咬唇,沉思了一会儿后,才缓缓道:“你的血……”
不等她说完,欧阳子昱开口便道:“是呢,我的血就是解药,只要我给他一点血,他便能与你长相厮守了,但我为何要救他?你想让我救他,也该给我一个理由吧?”
瞧着他一脸冷漠的模样,凉音沉思了一会儿后,终是有些沉重的望着他道:“到底要如何你才肯救他?”
“这就是你求人救命的态度吗?”他蹙了蹙眉,眉间竟是写满了酸楚,细细一看,还有着一丝丝的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