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是下官有眼无珠,下官所犯之错实在太深,下官不敢起来!”
“那你就一直跪着吧。”
洛潇然冷冷说着,又道:“身为县令,却没一点儿智慧,那群店小二,显然便是绑架小孩之人,当时满大街的百姓都瞧见有人从那儿救出了两个人,你竟还相信他们的话,将罪人当受害人,又将真正的受害人当成罪人,甚至还要去抓无辜之人,你莫不是瞎了?”
张县令低了低首,不敢说话。
又听洛潇然道:“来人,将这位县令的乌纱帽给朕取了,打入大牢。”
“是!”
一旁的侍卫连忙上前,却是还未碰到张县令的帽子,他便忽地磕了一个响头。
“皇上,下官知错了,下官真的知道错了,昨儿情况特殊啊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