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留院观察吧,弄的不好今晚会发烧。”
“这件事……不要跟我大哥说。”裴晏舟低声提醒,“我不想我家里人操心。”
“好。”医生点头,“我给您安排一间病房。”
到了半夜,裴晏舟果然发起烧来,浑身难受。
烧的迷迷糊糊的时候,他感觉有毛巾敷到他额头上,没多久,又换了一只柔滑的小手。
他吃力的握住对方的手,睁开双眼,才看清楚病床边上的女人不是程溪,是穆若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