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一体,我所听见的是一种族群之内的呼唤,只不过那些声音非常的遥远。”
“遗憾的是,我还没有明白这些声音的意义,希望在我失去书写能力之前,能够尽可能记录一些。”
信件的最后,上面的字迹已经几乎无法辨认了,但是书写者仍然坚持着完成信件的署名——罗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