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肉臀和那婀娜的腰肢飘走了……他像个完全失去了自我的醉汉,不知道自己是在走还是在飘……忽忽悠悠的……迷路了……
周围的一切都是那么的陌生,到处是车来车往的马路,他有点儿慌;怎么办?!怎么办?!转念一想,既然迷路了,那就迷着走吧,反正也是闲逛。心踏实了许多。看见有个卖香蕉的小贩,狠狠心,花了五毛钱买了三个香蕉,香蕉好小,只有巴掌长,之前只在书上的图片中看过,没见过真实的,更没品尝过;虽然是第一次吃,可他知道香蕉需要扒皮。扒开了香蕉皮,也顾不上仔细端详就迫不及待地塞进了嘴里,一口咬掉了大半节,还没等嚼,那半截香蕉好像比他还急,直接就滑到了嗓子眼儿;香蕉在经过嗓子眼儿时又变的不急了,慢吞吞的,就像他来时的火车,犹犹豫豫走走停停;他被堵的呼吸困难脸色通红,不自主地伸长了脖子望着天空,紧接着就翻起了白眼儿,他感觉自己不行了,用尽最后的力气跳起来,双脚同时落地,原地跳了两次……总算把那段香蕉吞了下去,眼泪都憋出来了,差点没把他噎死。嗓子眼儿被胀得疼痛难忍,头晕目眩,含着眼泪弯下腰,轻轻地抚摸着自己的脖子,又是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他漫无目的的游荡着,走着走着,眼前一栋楼看着好熟悉,看看门上的牌子,正是自己住的招待所……
到了发工资的日子,黑瘦负责人把程天翼叫到他的房间,关好门,他拿着计算器给程天翼算账。程天翼的工资共计是205元,扣除吃豆花和请两个广州人吃饭的费用,他拿到了155元。程天翼不高兴的小声说:
“请他们吃饭的钱怎么能算在我身上?我只吃了一碗米饭。”
一听这话,黑瘦负责人的脸更黑了,他带着威胁的口气质问:
“你吃没吃吧!吃了就算!”
他看程天翼不吱声了,又用缓和的口吻说:
“这钱不是你全掏,是我们一人一半。”
他把钱放在程天翼的手里,又接着说:
“我在这里为了接待你们很辛苦,你总得表示一下吧?!”
说着,笑嘻嘻地从程天翼手里又抽出来两张10元的。
“这就算给我买烟啦!”
紧接着他又叮嘱程天翼:
“这钱的事儿不要告诉其他人!”
程天翼被他那不要脸的行为震惊了,他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如此卑劣的小人,他很想和这小人理论,可又感觉因为钱的事儿与人争吵,不值得,显得自己太狭隘,更不像个真正的男人,毕竟他也关照过自己。虽然程天翼心里不高兴,可也不想多说什么,这也认证了他最初的感觉,这个家伙不是好人。
回到房间,农村大哥问:
“他给了你多少钱?”
程天翼把情况跟他说了。农村大哥骂到:
“真他妈的不是个东西!连孩子的钱都不放过……”
其他的工友也跟着骂了起来,程天翼感到工友们都被负责人搜刮了,只是没有像程天翼这么多。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开始鼓动程天翼找负责人算账,他们也想跟着一起把钱要回来,结果被农村大哥阻止了。农村大哥说:
“这事儿你们要是不愿意出头,也别让一个孩子出头。”
大家又对着农村大哥喊:
“那你带着我们去!”
农村大哥说:
“你们只是跑这一趟,我还要继续跑,不想得罪他。”
一个工友气愤地对着程天翼大喊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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