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绚丽的彩色灯光,空气中处处充着刺鼻的酒味和烟味,音乐连续不断,伴着人们有序的步伐。
秋红在里面没待一会儿,便出来了。
“秋红,你怎么了?”双扇追上来,叫住她。
“没什么,不想待了。”
“你不舒服?”
“呣……双扇,在那里玩要很多钱吧。”
“还行吧。”双扇大概知道了原委,只憋在了心里,“你放心,今天有人请客,都不花钱的!”
抱着同样的心理,秋红低声悲哀道:“双扇,有钱真好。”
……
直到很晚,乡间小路也停了蛙叫。
秋红到家。
屋子还亮着,父亲闭眼侧卧在睡椅上,沉重的呼噜声,显然已经睡熟了。
“爸!”秋红推醒父亲,浓缩的酒味,这又是喝醉了。
父亲半眯着眼起来,扭曲着身子,好像下一秒就要摔下去。
“秋红,给我倒杯水来!”虽吐字不清,却大得充满整间屋子。
父亲接过杯子,囫囵地把水灌下肚。杯子落地,人又倒在椅子上。
此番场景,秋红早已习以为常,关下灯,回房。
是不是你以为,我爱笑就不会哭了,答案很简单,简单到,就像你把我想得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