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这个任务换人执行比较合适,只是现在我恐怕很难脱身,他大概会以一直不生子来威胁我们。”
方临渊微微一笑:“你心动了。”
苏瑾不说话,方临渊轻声道:“否则你怎么会想不到,他能威胁你,你同样能威胁他,他如果不生子,将永远不可能见到你,你想不到这个办法,是因为你不忍心,你同情他。”
苏瑾很久后才说:“可是无论他生子不生子,我都不可能留下来和他在一起,用根本不可能的谎言来许诺,这不合适。”她的想起了昨夜刘寻深沉的双眼和暴戾绝望的吻。
方临渊笑了下:“好吧,那让我来替你做决定吧,你走,我会和他说,如果他生子,还有可能见到你,如果他不生子,那么你会因为任务失败而被杀。”
苏瑾失声道:“这对他太残忍了!”
方临渊笑了:“这是最有效的办法,你说他是会为了失去你而你毁灭世界,还是会为了那一丝能再见你的希望而你和别的女人生子?”
苏瑾脸色苍白,嘴唇微抖,方临渊依然笑得犹如久别重逢的师兄师妹,他轻描淡写道:“如果觉得愧疚,你可以以身体补偿他,给彼此一个美好的回忆也挺不错的。”
苏瑾看向他:“不!”
方临渊仍然满不在乎:“你怎么和古代的三从四德的女人一样了,你明明对他也挺喜欢的,从另外一方面看,你和他上床,也可以麻痹软化他,让他误以为你会留下来,这样我们脱身也容易些。”
苏瑾感觉到喉咙似乎被紧紧扼住:“不,我不能这么做,教官。”
她脸上露出了茫然脆弱的脸色,方临渊脸色微微缓和,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既然不愿意,那我们今晚就走吧。”
苏瑾一愣,方临渊看向她:“速战速决,留下来的时间越长,你越难做决断,如今在途中,防卫鬆懈,我们好脱身,若是回京,我见你就难了,你也知道我为什么会用这种方法见你,宫里的暗哨和防卫,我很难不惊动人突破,所以这三天内,我们必须就要撤离。”
苏瑾眼圈红了,方临渊轻轻道:“回去就好了。”
苏瑾深呼吸了一下平静了情绪,问方临渊:“教官昨晚和他说了什么?”
方临渊耸了耸肩:“他威胁我,不把你留下来就要把整个国家都毁灭了。”
苏瑾沉默,方临渊继续道:“然后我告诉他,以前的苏瑾早就死了,你是个我们仿製出来的复製人,所以对他一点记忆都没有。”
苏瑾吓了一跳看向方临渊,方临渊笑得洋洋自得:“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你的确和那个陪伴他那么久的苏瑾不一样,一个人是由过去的回忆和经历构成的,你没了那段回忆,自然算不上是那个人。长痛不如短痛,苏瑾,希望你想开点,当初是你自己申请清除记忆的。”
苏瑾沉默了很久才说:“我终于明白为什么你的每一个搭檔都会在完成任务以后提出换搭檔,明明立功累累却还是只能当教官,你真是……太令人讨厌了,教官,你身上真的有感情这种东西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