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紧皱了起来。想要用内力冲开他点的穴。
他邪邪一笑,“不该有的也有。”
墨澜一听,差点急火攻心当场吐血了,“你说话不要这么难听,别以为我怕你!还不知道腿残废的人还能不能人道。”后面的那句话说的很小声,原以为他听不到,却不料恰恰被他听到。
他皮笑肉不笑,咬着她的耳垂,“要不要试试看?”
“试个屁啊!”墨澜一口咬住了因为沐宸凑过去咬她的耳垂,而近在她口前的耳朵,她可不会像沐宸那家伙一样轻咬,咬得那叫一个重啊,都出血了。
沐宸松了口,墨澜也随着松了口,嘴上还不忘叫嚣着,“我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咬我了!”
“不敢了,不敢了,娶了个属狗的王妃,哪能随便咬啊,要是耳朵被咬掉了怎么办。”沐宸似乎一点都不在乎耳朵的伤,戏谑地笑着回墨澜的话。
“你才属狗呢!你全家...除了我之外都属狗!”墨澜想起上次的事,很聪明地改了口。
“看来我的王妃已经有了身为我的妻子的自觉了呢。”沐宸一直笑着,跟个好好先生似的,好像不管墨澜对他做什么,他都无所谓的样子,对比起墨澜恶狠狠的模样,总觉得墨澜跟那种十恶不赦的恶妻一样。
“笑笑笑,就知道笑,被咬成这样也不疼啊?”愧疚感在墨澜的心中油然而生,也懒得去吐槽沐宸的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