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一定能走到最后?还是说,这个疯子根本就认定,最后若是不能在一起,弄死她再自杀也不错?
这么恐怖惊悚的爱。
为什么她第一反应不是害怕,不是想逃走,而是……
心脏,蓦然抽疼。
她脸色白的快要透明,笑容飞扬的更加明艳,男人的唇上冷香更重,她又俯下身,不解恨一样咬了口。
“我他妈也是个疯子。”
“……”
“疯子配疯子,看来是绝配了。”
她的脸色难看极了。
血色都褪光了。
全身上下像是被人凌迟一样,一刀一刀割掉她的肉一样痛。痛到窒息,痛到她恨不得这一刻就死了。
可她还是想要笑。
。
努力的忍过莫名其妙的震痛。
“帝少梵,你要记住今天你说的话。不要忘记,不要反悔。”
“冷忆,怎么回事?”沉默着的尊贵男人终于发现了她不对劲,左手拂过她额头的冷汗。凤眸第一次慌乱:“难道……”
冷忆咬紧牙关。
她身上明明没有一点伤,可那痛,几乎要将她的脑袋炸开。全身上下的肌肉绷紧了,她的眼睛,慢慢的充血一样的红。
“啊——”
仰起头。
嘶鸣。
饶是痛到了极致,她也没忘记帝少梵身上还有伤。避开男人伸出来的手,她猛的往后退去。
可是太痛了!
灵魂就像是被撕裂了一样,她根本就站不稳。啪的摔倒在地上,冷忆努力的咬紧下唇,蜷缩住身体。
“冷忆!”
帝少梵没有见过hcl病毒发作的情况,第一次亲眼见到,他竟然忍不住窒息。
这个女人有多要强,他比谁都清楚。
痛成这样子,只怕钻心挖骨。
一旦心动,就只能心痛。这就是hcl么?除了对服用解药的人死心塌地之外,其他人,任何情感都会换来疯狂的惩罚么?
薄七!
绿眸杀意大盛。
痛——
好痛——
太痛了——
全身已经被汗水打湿,可阵痛不止没有减弱,反倒更加凶猛。耳边都是嗡鸣,她根本就听不到外面的声音。她努力想要睁开眼,可世界模糊一片,她什么都看不见。
灵魂被撕裂又撕裂,剧痛中,有种难以形容的空虚。
强烈的渴望。
她不知道自己在渴望什么。
可那样的渴望,比起毒药还要诱人。她的躯体,忍不住想要爬出去,太阳穴突突的跳动,驱使着她不顾一切的想要去找那样东西。
可——
自制力强压下那些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