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耳垂后知后觉的红了。
她拍开男人解她裙子纽扣的手,怒目而视:“你摸哪儿呢!”
“你。”
——摸你。
冷忆耳垂快要烧起来,她恼羞成怒,炸毛一样:“摸个毛。”
帝少梵倒是冷静,就是太冷静了,冷静到认真解释道:“还没摸到。”
没有摸到……还没有摸到…...
有摸到……毛……
轰——
下巴崩的紧紧的,冷忆极力压下羞耻。脸上看不出丝毫的红晕,可红的快要泛紫的耳朵完完全全的出卖了她。
她眯起眼睛,确定没有在帝少梵的面上找到任何一点的调戏后,无语凝咽!
什么叫做认真到极致,就是呆萌!
这个男人,认真到极致,就成了流氓!
“你想让我摸?”帝少梵见冷忆面色一阵红一阵青的,皱了皱眉头,反思了下之前的行为,得出了结论。
“……”
冷忆咬紧唇瓣,才压住要脱口而出骂人的话。
帝少梵用拇指分开她紧咬的唇,绿眸干净,印出她的样子:“你脱吧。”
大有你脱了,大爷就勉为其难的满足你的意思。
“……”
——fuck!***!
除了憋屈,还是憋屈。
她忍!
再忍!
可帝少梵像是完全没有发现她的忍耐一样,伸手一把扯掉a字裙上的纽扣。冷忆怔住,还没来得及反应,白皙的大腿就暴露在了空气中。
这是什么……情况?
流氓爪再度伸过来,冷忆明眸圆瞪。
忍无可忍!
“帝少梵你……”
冷忆话还没说完,人已经被拦腰抱起,直接抱进了浴室。尊贵的男人小心的将她放进浴缸,从旁边拿过帕子,轻轻的擦过她身上的血迹。
水温温热,舒服到骨子里。
炸毛的冷忆慢慢的平静了下来,她看着面无表情但一丝不苟给她擦身上的男人,终于有了些别扭:“那什么……还是我自己来吧。”
“别闹。”
帝少梵挤了一些沐浴露,小心的擦拭在她的肩膀,湖绿的眸子在触及她不自在又假装镇定的神色时,漾起了几分狭隘的笑容。
一场澡,洗了整整三十分钟。
冷忆泡的皮肤都起皱褶了,才算洗完了。
坚持不肯让帝少梵再抱她出去,她披上浴巾,逃一样的从浴室中闪出去。
帝少梵被她的行为取悦了。
低低笑开。
到底是没有再为难她。
………………
浴室的水声哗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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