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没猜错,你应该就是这女孩的父亲,主教把?”
冷忆躺在床上,还是没有丝毫的动作,只是实现稍微倾斜,看了看身边那个昏迷的小女孩。
其实这个女孩并没有什么错,也是一个可怜之人。
但是可怜归可怜,冷忆并不会因为可怜同情一个毫不相关的人就搭上了帝少梵的性命。
这根本就是完全没有可比性的。
根本就不用提出选择。
因为,她冷忆说什么都不能够同意的。
所以说,如果帝少梵是她冷忆的解药,而她冷忆是这个女孩子的解药的话,那么实在是不好意思,这女孩子注定就只能够昏迷一辈子了!
她,绝对,肯定,不会让帝少梵出什么事情的!
大不了就是一个鱼死破的结果,她冷忆从来就不在怕的。
“冷忆小姐在这件事情上倒是聪明的很,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在别的事情上,却是那么的愚钝不堪呢?”
左主教虽然对于冷忆的选择有些另眼看到,可是这冷忆一拒绝,危及的却是他女儿的性命。
毕竟,这冷忆的血才是能够救醒他女儿的唯一解药。
如果这冷忆死了,她女儿也永远都醒不来了。
再加上,这想要救醒他的女儿,可不是一次就能够完事的,以后长期需...
后长期需要冷忆的血液来维持她的女儿的清醒,这可不是一个短时间的过程。
在她女儿的病完全的好之前,冷忆是绝对不能够出任何的事情的。
这么多年来,他在无数个活人的身上下毒,就是为了能够找出那个完美的能够承受毒药那强大毒性而不死的人。
而冷忆,就是这么多人中,唯一一个存活下来,且存活了那么久的人。
他早在十几年前,他的女儿一出生的时候,就知道自己的女儿因为遗传病的原因,有一天,会陷入昏迷,而到时候,就只有对着毒药有了一定抵抗能力的人的血液才能够救醒他的女儿。
为了这一天,他筹谋划策了十几年,可是他不后悔。
只要能够救醒他的女儿,死再多的人,也跟他没有丝毫的关系。
而这冷忆,能够成为他女儿的解药,那完全是这冷忆的荣幸。
毕竟,要不是这样的话,这冷忆早就已经死了不知道多少年了。
哪里还会有几天?
所以左主教只觉得这冷忆有些痴傻,脑袋有些不正常,竟然会完全不顾自己的死活,也硬是要保全帝少梵。
这可是给他添了不少的麻烦的。
毕竟,当年的他也根本就没有想到,这冷忆的身上竟然还藏着那个盒子的秘密。
在那些个秘密还没有被问出来之前,冷忆是绝对不能够死的。
即使他是主教之一,也不能够直接的弄死冷忆。
加上现在那个三统领已经走了,少了那个替罪的羔羊,他是更加的不敢直接对冷忆动手了。
这一点,让高高在上了那么多年的左主教心情很是不爽。
所以,这开口说话的时候,也是没有半分的客气。
当然,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