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个人的命是紧紧相连的。
帝少梵为她做了那么多的事情,此时的冷忆觉得自己也总算是能够护住帝少梵一次了,心里还算是有那么一点点的开心。
但是这开心并没有维持多久。
在想到帝少梵完全是因为她才会处在这么危险的境地中之后,冷忆是根本就开心不起来的。
就算是护住了一次又如何?
一切的危险都是因为她而起的,她才是那个最终的导火线,要怪,一切都只能够怪她。
“你别太得意!”
左主教愤恨的盯着冷忆看了一眼,冷哼了一声,却是只能够说出这么一句话来。
毕竟,这冷忆以后的结局虽然是已经注定的,但是现在的她还真的是没有人能够动的了的。
“我就奇怪了,难不成你真的不想要解毒了?这毒药在你身体里那么多年了,要是再不解毒的话,你可也活不了多久了。”
左主教自然不肯那么轻易的放弃,又开始引导冷忆按照他的方法去思考。
他根本就不相信,被这毒药折磨了这么多年的冷忆不想要解毒!
这毒是他找人下的,被下毒之后的人是什么样的反应他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的。
那般的痛苦根本就不是常人能够想的出来的。
作为那最初的下毒之人,有时候在看到那中毒的人的凄惨模样的时候,他都觉得有些胆战心惊,更何况是冷忆这个小姑娘?
这么多年来,每次毒发的时候,那刺骨的痛楚,这冷忆又到底是怎么熬过来的呢?
受了这么多年的苦,左主教可不认为,在...
为,在解药的面前,这冷忆会没有丝毫的动心!
只要是个人,肯定会想要解毒,除非这冷忆根本就不是人!
“解毒?你觉得我想还是不想呢?”
冷忆回忆起自己之前毒发时所承受的痛苦,就忍不住的有些胆寒,她闭上了眼睛,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告诉自己,现在没有毒发,那痛苦,都是过去和以后的事情了。
等真的来了,她在慢慢地去品味那痛苦。
这么多年的痛苦,让她已经有些麻木了。
甚至开始在心中慢慢的计较,这到底是哪一次更疼了。
在痛苦中,唯一能够让她有些分心不去想着多痛的事情,也就只有对比疼痛了。
可是习惯痛苦是习惯痛苦,冷忆每次回想起来的时候,还是忍不住的全身颤抖,害怕的不能自已。
但是害怕归害怕,冷忆虽然想解毒,但是也不会用帝少梵的性命来开玩笑。
她恨。
恨给她下毒的人。
恨这个专门害人的组织黄门。
所以这一辈子,她都在想办法找出瓦解黄门的方法。
即使这代价是要她付出生命,她也完全都不在乎。
“我?我觉得是个人肯定都想要解毒。”
左主教以为冷忆已经开始上当跟着他的思维走了,下意识的就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在他看来,这没有人会不想要解毒,这其中,又以冷忆的想法应该是最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