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帝时念说的可能就会被带回去,即使只是一点点的几率,他突然就不想去冒险了。
他不想让这个孩子从他的身边离开,这个念头无比的明确。
这仿佛是帝少梵死气沉沉的心里,唯一的一点前进的动力。
如果帝时念的舅舅真的有那么大的能量,虽说能从帝少梵手里把人抢走的机会简直太不容易,但是他却不愿意冒险。他会调查出帝时念舅舅的身份,但却不是想现在。
帝少梵看向帝时念,“我不会随随便便带一个小孩子在身边,除非他是我的亲儿子。”
“我就是你的亲儿子啊。”
帝时念回答的毫不犹豫,仿佛这个观念,从小就在他的小脑袋瓜里成型了。
帝少梵对这个孩子特殊的感觉,也让他开始无厘头的怀疑,这个孩子会不会真的和自己有着血缘关系。
如果这个孩子真的是他的亲儿子,那么,不管那个舅舅是谁,在名义上还是蛮横上,他将都没有资格再和帝少梵抢孩子。
在弄清楚帝时念舅舅是谁之前,首先要判定帝时念和他的关系。
他才好做下一步的打算。
帝少梵已经开始规划用什么样的方式万无一失的将帝时念留在自己身边。
仅仅只是相识了一天,便有了这样的执念,可以说是非常疯狂的,但是帝少梵也是说做就做的人。
他也毫无忌讳的对着帝时念说道:“我会和你做DNA鉴定,确定我们之间的关系。你知道DNA鉴定是什么吗?”
很意外的,一个五六岁的孩子干脆的点头。
他完全不担心,甚至可以说是信誓旦旦,还主动的扯了一根头发递给帝少梵。
“爹地,扯头发很疼的,就扯一根好啦,够了。”
他连DNA怎么做都知道。
帝少梵的心尖跳了跳,有一个荒唐的念头涌上心头。
“你怎么知道DNA需要头发的?”
而且看他这么熟练的样子,难道以前做过?
他又那么信誓旦旦的说自己是他的亲儿子,难道帝时念曾经悄悄地做过和他的亲子鉴定报告?
帝时念想了想,有些嫌弃的说道:“我以前小,不懂事,以为舅舅就是我的爹地,但是他又不承认是我的爹地,所以我就悄悄的扯了他的头发去做了DNA鉴定。原本是打算拿出证据让他否认不了的,但是结果他真的不是我的爹地。”
说着,帝时念吐了一口气,“幸好他不是我爹地!舅舅那人太坏了,他要是我爹地我就得凄惨的长大了,不 ,是凄惨一辈子了。以前小不懂事,竟然还想他做我爹地,以前的宝宝眼睛肯定都还没有发育完。”
帝少梵不想提醒他现在也才只有六岁。
那他扯舅舅的头发去做DNA的时候又是几岁?
帝少梵毕竟不是八卦的男人,也没有问出来,他将帝时念的头发放在掌心。
这时管家立刻恭敬的拿着一个白色的口袋过来,将帝时念的那根头发小心翼翼的装起来。
帝少梵也扯了一根头发装起来。
“爹地,不用担心,鉴定结果肯定我们是亲生父子拉。”
帝时念拍了拍帝少梵的手掌,仿佛在安慰他似的。
帝少梵看着帝时念信誓旦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