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不喝,我不喝行了吧?”唐婉沮丧妥协。
他这才重新坐下来。
两人对饮了几杯。
其他客人以为唐婉喝的纯白酒,见她每次都是满满一杯灌下去,都满是敬佩之色。
唐婉,“……”
她放下杯子,无聊四望,竟发现一个熟人。
封牧坐在不远处,桌上一大堆空杯子。他俊脸潮红,向来系得一丝不苟的衬衫也解开了几颗,看着像是已经醉了。
他这种没心没肺的人,竟然也需要买醉?
唐婉觉得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