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着坐着都不舒服,如履薄冰,额头上甚至沁出了细细密密的冷汗。
而封牧面无表情地坐在沙发上,只是拿着杯子喝水,完全没有要开口的意思。
客厅内,只剩下细小的喝水声,而这点小小的声音,让蒋晓晓变得更加煎熬。
她反复攥着衣角,最终还是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