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调到这个班不满意。
此时发现他镜子放在鞋上,当即喊了出来,“你……你小小年纪,怎么能做出来偷看人裙底这种不要脸的事情?”
她又羞又气,声音因过度拔高而显得有些尖锐,当场就哭了。
那个涂唇膏的女学生,被女老师还有已经开始抵制权明泽的学生吓到了,她看看他们,有些害怕地选择了闭嘴。
权明泽的解释没用,女老师坚决要求学校给她一个处理结果,说他劣迹斑斑,不能再这样无限纵容。
之后他被退学,又在一年内转学三次,但都因为打架斗殴或者偷窃被劝退了。
所有人都觉得权明泽无可救药了,只有安浩知道,自己的好友是被养母设计了,她对自己的好友,有非分的想法。
权明泽和安浩约在了一个小胡同口见面,两个人各自靠在一面墙上,气氛很沉默。
最后还是安浩打破了沉默,“阿泽,你准备怎么办?”
此时正值夏季,天阴了,浓厚的乌云层层叠叠占据了天空,只有一些乌云缝隙间,才透出一点点光亮。
权明泽垂着眉眼,显得有些阴郁,“她说,要给我请几个家教,让我在家里学习。”
都说他有一个好养母,可是没人知道,家教是教他跳舞、唱歌还有弹琴的。
她说,“阿泽呀,你的身材比例是我见过最好的了。跳跳舞,能让你的身段更柔软些。”
“阿泽呀,你声音好听,如果练练唱歌就更好了。我平时喜欢听歌,你晚上唱给我听就好。”
“阿泽呀,你要多学习钢琴,培养下自己的气质。妈妈最喜欢有气质的孩子了。”
她对他的称呼从明泽变成了阿泽,对他的举动也愈发亲昵了,偶尔会拉着他的手一整天,都不允许他离开。
这些安浩知道的也不是很清楚,不过了解个大概。他很担忧,“阿泽,不然……你跑吧。”
“不用。”权明泽拒绝了,只是朝他伸手道:“有十块钱吗?”
安浩翻遍全身,找出一个五块钱,不由得讪讪,“不好意思阿泽,只有这点了。”
“够了。”
权明泽拿着五块钱,独自进超市,买了把折叠款水果刀,放在口袋里。
除了校门口被权母打点过的小超市,他没在其他地方偷过。
他回家时,权母找到他,“阿泽呀,从明天开始,你就要在家里学习了哦,高兴吗?”
她笑眯眯的,看上去很高兴,而他低着头,未曾说话。
手机上他高不高兴,根本不影响她的好心情。
连续一个月,权明泽每天学习唱歌跳舞跟钢琴。闲暇下来的时间,权母会拿着AV跟他一起看,一点点描述细节给他听,也会拿着黄色书籍,声情并茂地念给他听。
她说,“阿泽呀,你高兴一些,这是在培养我们的感情。”
权明泽看着那些影像,听着她的声音,觉得恶心到极点,却每次都硬生生忍住了。
权煜对此不满,觉得权母过于偏心,只是后来被她教训了,“阿泽自小没有爸爸妈妈,跟你不一样,我不是应该多关爱他一些吗?”
她苦口婆心劝说,权煜羞愧得没敢再喊她偏心。
七夕那天,权父出差,权母把权煜送到了外婆家,而她约权明泽一起吃晚餐。
家里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