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荀千春说:“不会,先生说的,都有很道理。”
许珍笑了笑,一手撑在床上,撑着自己身体,凑到荀千春面前,搂过她的脖子亲了一口。亲在小叫花的脸颊上,许珍亲完后依旧觉得不好意思,退开不少,但很快又被荀千春拉住了,压到墙边亲。
两人还没到最后一步,在亲热方面,许珍一向不怎么主动,偶尔亲一口荀千春,撩拨一下,撩完就逃了。
这一年来荀千春暗暗总结经验,算是学到不少,知道如何把握时机发动攻势,并且也成功的成功了不少次。她实在是欢喜到无法忍受。
恨不得将先生融入自己的血肉中,只要许珍给她一点甜头,她便愿意为此付出任何代价。
她抚摸许珍的身体,觉得自己果真是中了毒,不然为何会迷恋一个人到这种地步。
许珍早已溃不成军的瘫倒在床上,抬手遮住了眼,徒留喘气的力气,荀千春微微蹙眉喘气,她神志清醒,很明白自己想要什么,正自上而下的摸着。
她知道不能再继续了,但还想尝试一下,果然很快又被许珍拦住了。
许珍说:“等、等一下。”
荀千春停下动作。
许珍没什么力气的推开她,阻止了剩下的一切,她侧过身躺着,拉下荀千春又用力亲了一口,如同发泄一般。
最后低声问道:“你告诉我,你到底有没有身体疼。”
荀千春正要说不疼。
许珍说:“说实话。”
荀千春应了声,道:“疼。”
许珍心疼的说不出话,她内心叹了口气,抓着荀千春的手更加用力,半晌后,她抿唇说道:“再等我一段时间,等你不疼了,我就……那个什么。”
她说的委婉。
荀千春听懂了,先生是想和自己彻底交融。她该开心的,可此刻不知为何,又开心不起来,最后只能问许珍:“为什么?”
许珍对上荀千春的视线,看到她墨蓝幽深的眼睛,解释道:“因为我,不想冒险。”
她不敢违背书中设定。
这个毒既然是关系越亲近,就会越痛,导致最后丧失理智,她便不敢了,不敢再让两人关系更近一步。
现在的距离,在她看来,已经是极限。
好在乱世到来,天下苍生受难,她快能攒够功德了。
边关的战报继续传送到长安,而长安的消息也不停的发送到黑水。
忠臣以微弱之身起兵,讨伐宠妃、杀害异己、歼灭乱臣,然而终究棋差一步,未能扳倒宠妃。
宠妃身边有众多谋士,而且挟持了圣上,成了名义上正确的一方,普通人根本拿她没有办法。
长安全城,彻底是宠妃的了。
在宠妃的掌控之下,长安民众尚有不明事理的,觉得如此安逸也算不错,红艳艳的长安,再度沉迷在寻欢作乐中。
黄沙北去三千里,雍州茫茫大地曾经紧张难以度日,如今反而显得异常平静,各地都在起兵造反,想要从中捞油水。
唯独这片土地,不太一样。不管是读书人还是农家,大家都拿着锄头在种地。
远远望去,无穷无尽的绿色不停翻滚出波浪,尚未成熟的稻田宁静悠远,伴随风声传来清香。
同样传来的还有人高声说话的声音,越靠近城门口的茶楼,说话的声音便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