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听见这话,双眸暗芒闪了闪,忽然丢下了手中的卷轴,将她赫然拉至腿上坐下。
君千洛根本没有力气反抗,但终究觉得这是主帅的营帐,她还是个侍卫,这样的举动有些不妥,于是挣扎了一下想起身,可惜横在腰际的手如钢铁似的,强势地禁锢着她。
“你说我为什么生气?”低沉的嗓音在她的头顶响起,语气中还含着一分郁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