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着手腕的手劲本就不重,她轻易拜托他的钳制,立刻扯开了他的衣襟。
衣襟大敞,她看向他心口。
一个月,印记渐渐成形了。
这是什么奇怪的符号?
君千洛皱眉,手指落向印记,原本的好心情都因为这印记全挥散没了。这些日子他回来都是摸黑碰她,她也没办法看清楚他这道印记。
“你不用在意这些。”他拉开她的小手。
“怎么能不在意?这东西,会不会……”要你命。
三个字没说出口。
看出她眼底的担忧,墨北宸才低低地道:“不会。”
笃定的语气,好像已经知道她想问什么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