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孩子是谁的?”他偏要问个究竟。 </p>
宁溪顷刻间僵住,不可置信地抬起眼帘。 </p>
孩子? </p>
什么孩子? </p>
明明已经止住了哭,此刻泪意却还是忍不住涌上眼眶。 </p>
她只跟过他一个人,他却问她孩子是谁的? </p>
原来他真的以为她这么水性杨花…… </p>
她突然就笑了,笑得比之前还要讽刺,心里是难以言喻的凄然。 </p>
“我和你分开一个半月,在法国呆了一个月,你问我孩子是谁的?孩子当然不是你的!” </p>
她果然背叛了他!这个认知,让战寒爵内心有一股火在燃烧。 </p>
冰冷的视线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男人疏离的俊彦被黑暗笼罩。 </p>
她只能听到他没有温度的嗓音,就连呼吸都没有起伏:“原来这就是你说的和程颐什么都没做过!既然如此,无论这个孩子是谁的,我都不会让他再留下来!” </p>
“你想做什么?”宁溪心慌意乱地往后退了一步。 </p>
战寒爵没有回答,直接拽着她的手腕,将她往外拖。 </p>
被他这样拖着一路前行…… </p>
四周不断有人投来视线,但他恍若未见。...
若未见。 </p>
宁溪彻底慌了。 </p>
她压根就没有怀孕…… </p>
后背窜起一股寒意,宁溪刚想要解释,可途径一条小路口时,就遇到了程颐。 </p>
程颐手里还拎着一个保温桶。 </p>
啪嗒…… </p>
当他看到战寒爵拽着宁溪的时候,手里的保温桶一下子掉在了地上。 </p>
“战寒爵,又是你?你快点放开溪溪!”程颐朝着战寒爵呵斥,一张温润的脸涨得通红。 </p>
战寒爵一双漆黑的眸冷冷瞪着程颐。 </p>
他着急的样子,倒像印证了什么。 </p>
唇角挽起一抹嗜血的冷笑…… </p>
“你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大胆,敢碰我的女人?”上位者的气压逼来,程颐虽恐惧,却没退缩:“也是我该谢谢爵少让我来欧洲,才能和溪溪重逢,如果你再不放开溪溪,我现在立刻报警,我想您应该也不希望在报纸上看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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