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味充斥在宁溪鼻息间。 </p>
宁溪挣扎了下,想坐起来,可他摁在她肩膀的力度很重。 </p>
她怎么都挣扎不掉。 </p>
索性也恼了。 </p>
她仰躺在床沿,漆黑的眸中是他愠怒的面庞。 </p>
“是!我是想报复你,但这一切不都是因为你问我孩子是谁的而起么?“ </p>
战寒爵动了动唇,凝眸片刻,却没接话。 </p>
宁溪更加恼怒了。 </p>
“在你眼底我就很水性杨花,一会是战御沉,一会是程颐,你怎么不说全世界的男人都是我裙下之臣?” </p>
战寒爵薄唇紧抿着,依旧没有回话。 </p>
滴答、滴答。 </p>
鲜红的血顺着他的胳膊往下滴,砸在白色的床单上,盛开一朵妖冶的花。 </p>
宁溪趁着他失神的空隙,狠狠地推了他一掌。 </p>
战寒爵手臂的伤口崩裂很严重,一时不察被她推开,当即抚着右臂。 </p>
宁溪原本已经走到了门口,听到身后战寒爵倒抽凉气的声音,步伐顿了顿。 </p>
她是想叫医生进来的,可扭头看到他靠坐在床沿,满脸痛苦的表情…… </p>
...
“你怎么样?”宁溪忍不住试探询问。 </p>
战寒爵唇线抿得发白,额头的冷汗似比之前更加细密。 </p>
身体也虚晃了下,眼看着就要一个趔趄倒下去…… </p>
宁溪看他不像是装的,什么都顾不得了,忙小跑过来扶着他。 </p>
“叫你刚才乱动!现在伤口……唔……” </p>
宁溪才伸手扶着战寒爵,下一瞬,男人猛地将她纤细的腰肢紧紧箍着。 </p>
战寒爵将宁溪紧搂在怀里,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p>
他的下颌抵在她小巧的肩窝,略微歪斜着脑袋,闷闷的又有一丝控诉的嗓音落入她的耳膜:“骗子!” </p>
“……”宁溪第一次听到他这样的口吻,猛然一怔。 </p>
挣扎的幅度也随着他这句话消散了。 </p>
由于她是被他从后拥入怀中的,她只能拿斜眼去瞧他,精致的下颌轻绷,齿冠轻颤。 </p>
“你刚才不也在骗我么?” </p&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