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阿如娜上前一步,双眼直盯着来桑。
“你这孽子,你是想说,我堂堂兀良汗大妃,惩戒一个公主的权利都没有吗?嗯?”
她声色俱厉,来桑其实有些怕他的母亲,可是他知道,一旦他退开,阿拾就有可能遭受到母亲的祸害,他不能这么做。
“儿子并非此意。”来桑四下望了望,声音放软了一些,“母妃,父汗的脾气你是知道的。他看重的人,绝不允许任何人动她,母妃就不怕与父汗生出嫌隙吗?”
“呵呵瞧瞧我生的好儿子。”
阿如娜冷笑一声,突然扭头看着火光里的一张张面孔。
“诸位,公主通敌不是家事,而是国事,本该由汗王来处置。本宫不想僭越,更不想越俎代庖,得罪汗王,而是汗王醒不来了。”
最后四个字,她加重了语气。
登时,惊起一阵抽气声,人群嗡嗡议论。
阿如娜大声道:“夜里,本宫帐下有一个侍从因撞见敌情,被人灭了口,就死在营地后面。本宫得知此事,立马去给汗王报信,可是,汗王酣睡不醒,形若中毒”
说到此处,阿如娜猛地指着来桑背后安静的毡帐,厉色道:
“大汗白日里还好端端的行猎,入黑回营也是精神奕奕,不见异常。唯一的疑点就是吃了伊特尔公主烤的羊肉!诸位看看,傍晚吃了羊肉的人,有哪个出来了?”
人群嗡的一声炸开。
大妃的话如同一颗投入水里的惊雷,登时让人慌乱不已。
“莫非大汗被人下毒了?”
“褚老呢?得快些叫褚老去瞧瞧”
“褚老是第一个吃羊肉的人。”
“真神阿善,此女竟有如此歹毒的心思,是想将我们一锅端吗?”
“可恶!”
众人窃窃私语,纷纷出声支持大妃严惩通敌贼女,一声高过一声,一浪赛过一浪,再没有人质疑大妃的举动,就连来桑举起的双臂也微微有些发软。
汗帐离这里不算远,若是父汗醒着,又怎会不来?
很明显,他母妃说的是真的!
来桑一颗心忐忑不安,仍是死鸭子嘴硬。
“就算父汗没醒,也不能说就是吃了烤羊肉。就算烤羊肉有毒,也不能说就是伊特尔下的毒。她一个柔弱女子,哪有那么大的本事,谁知道是不是身边侍女被人买通”
“啪!”阿如娜二话不说,冲上前去,给了来桑一个结结实实的巴掌,打断了来桑的话,也把她自己气得浑身发抖,声音震天。
“来人!将二皇子给我带下去,看押起来,没有我的命令,不许放他出来。”
来桑从来没有见过母亲这般盛怒,捂着被打得热辣辣的脸,盯住阿如娜,突然就红了眼圈。
“母妃”
他不敢对阿如娜动手,声音里便带了些哽咽似的请求。
“她是我喜欢的女子,很喜欢很喜欢的喜欢,母妃,手下留情,求你!求求你了。”
哼!阿如娜撇开头不去看他。
来桑打从出生,就是手长腿长的一个皮孩子,身体健壮,在草原上横着走,不爱读书,四处惹祸,挨过巴图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