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风凛凛,怎么看也不像沉迷女色的信长。
“如何?对于这样的战法,你有何心得?”
“信……信长殿下,怎么可能?桥明明已经被洪水冲垮……”
信长张口大笑。
“我从小在尾张各处野游,田地的宽广,河川的深浅我可都是用脚一一丈量过的。区区洪水能难得倒我吗!?”
“这……”
“来!拾起你作为武士的最后尊严与我决一死战。其他人都可以原谅,唯独你不行!”
“不,不是这样的。”
信长举起他华丽的洋枪,将枪口对准了美作。
“你怂恿你哥哥林通胜联合柴田权六,胁迫勘十郎举兵谋反。这背后的主谋就是你。如果你还有一点武士的自尊,就快切腹吧!”
“不,不是我一个人的主意。”
“美作啊,你怎么还不明白?算了,我已经厌烦了。”
信长叹了口气。
“嘭”的一声枪响。名冢忽然变得鸦雀无声,唯有美作从马上跌落的声响回荡在于多井川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