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信长淡漠地开了口。
“是。”一向严谨的丹羽长秀汇报道,“公子在农学、造桥、筑城、军略方面都未能表现出才能。在下授课二十一次,公子开小差二十一次、打瞌睡十五次……”
“喂!你就说学习不行就好了,怎么连打瞌睡的事都记下来了?”
六郎忍不住驳斥道,惹得家臣们捧腹大笑。可信长始终严肃的神情,吓得六郎连忙缩回了脑袋。
“十阿弥你那边呢?”
信长转而问到十阿弥。六郎这才知道,原来十阿弥还在暗中监视着自己。
“回禀殿下。公子随处小便十五次、偷吃食物十五次,每餐饭量近乎一个成年人。”
真是彻...
;真是彻底完了!近一个月的时间,六郎不仅一事无成,还落了个劣迹斑斑。被赶出织田家是小,输了与十阿弥的赌局是大。六郎已经不敢想像待会儿十阿弥会怎样折磨自己了。
“对于这小子是去是留,各位的意见呢?”
信长问道。
众家臣缄口不语,心里都想到了一块儿。既然信长会安排这场评定,自然是不想留下没有血缘关系的六郎。这时候为六郎求情等同于拆了信长的台。
“看来结果已经一目了然了……”
“请等一下。”
说话的竟是十阿弥。
“森大人似乎还有话要说。”
十阿弥扭头看着森可成,脸上带着一如既往的坏笑。
“三左(森可成又名森三左卫门),你想说什么?”
信长问道。
“禀殿下。公子学习剑术仅二十天,至今对决已达九十九场。”
“二十天,九十九场对决!?”
众人不约而同惊呼道。
“胜败如何?”
信长问。
“前四十九场无一胜绩,之后五十场未尝一败。尾张境内十至十三岁孩童已无人是公子的对手。”
“森大人你的记录不对。”十阿弥笑道,“应该是负五十场,胜五十场。你怎么能忘了刚才那场对决,我可也是十三岁呀。”
森可成面露难色,思忖片刻,突然伏在地上大声向信长请求道:“在下恳求殿下留下公子!”
“森先生……”
在众家臣都选择明哲保身的时候,森可成竟不惜惹怒信长,为他求情。六郎感到鼻子一阵酸楚,眼泪不禁在眼眶中打转。
“公子天赋异禀,就连在下都自愧不如。不仅如此,在下还时常能从公子身上看到殿下的影子,那种斗志不自觉地带动着旁人,让人肃然起敬、备受激励!”
不善言辞的森可成竟一瞬间蹦出这么一长串的褒奖之词令众人目瞪口呆。就连坐在上座的信长都爽朗地大笑起来。
“三左,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些时日是你去跟这小子学习说话了呢!”
可成尴尬地挠了挠后脑勺。
“六郎!”
信长喊着六郎的名字,大步走到了他跟前。
“光有个人勇武还远远不够!一个人的勇猛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