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话的是家老林通胜。
“若不抢回丹下,我们就回不了清洲城,那可谓走投无路了啊。”
“回清州城?”信长皱着鼻子反问道,“你的意思是要回去守城?”
“是啊!以我们这点兵力……”
“愚蠢!”信长骂道,“若是固守清州城,待到敌方兵力集结,我方必败无疑。如今今川义元兵力分散,正是我们发动奇袭的大好时机。你觉得以我方的两千兵是对战两万五千赢面大还是对战五千的赢面大?”
“可……继续前进,又有哪里可走?”
“中岛砦。”
“中岛?”
一听到这个词,林通胜连忙拉住信长的马缰阻止他前行。
“万万不可啊殿下,前往中岛的道路狭窄,万一遇到敌人的伏兵,必死无疑啊!”
“...
“不要我说第二遍!跟不跟来由你自己决定。”
信长一拽马缰,继续朝前直行。
此时岂是畏首畏尾之时。大高城已有松平元康坚守,退路丹下、鸣海街道也已布满了敌人。若今川义元本部安全进入大高城,信长便没有第二次发动奇袭的机会,那时才真是进退两难、走投无路。信长前往中岛砦的举动也并非毫无考量,敌方的动向早已暴露在他的视野之下,只有前往中岛这条路才能在避开敌方大部队的同时更接近大高城。
义元凭借兵力上的绝对优势,采取地毯式推进方式,逐一扫平织田家的城池,因为他自信这一战会赢得毫无悬念,必须拿出一个志在上洛的大名的磅礴气势来。信长与义元相比也不是毫无优势可言。信长之所以能迅速得到如此详细的敌军动态,这其中不仅有忠心耿耿的家臣所为,更是得到了百姓的暗中协助。这一切都要归功于信长对领地治理有方。
信长在等待,等待一个能够转变战局的机会。而这个时机,终于在黑云布满南边天际的时候到来了。
礼者
“还不能休息吗?听说前线频频告捷。”
“是啊。敌人的丸根、鹫津都被我军攻陷了。”
“我们大将也真是的,这么热的天,还不能休息吗?”
“是啊,都到中午了。”
“喂喂喂,你们快看!又有礼者来了。”
从沓挂城出发到现在,已经来了好几波礼者,而今川义元都因谨防野武士的埋伏而不接见对方。所谓“礼者”,即是每当有新领主或征服者到来时,当地居民就立即进贡物品,以取悦新主。因为这些软弱的平民认为,必须使新征服者高兴才行。
这次,士兵们本也以为义元会命令继续行军,对礼者敷衍了事。可也许是因为进展得太过顺利,义元竟然停下了他那由金银打造的华丽轿子。
“政敏,这都是第几次了?”
“第四次了。”
“都是百姓吗?”
“不全是,还要神官和僧侣。”
“哎。”
义元叹了声气,艰难地挪动了一下他那肥胖的身躯。
“大将,礼者们带来了三十箱粽子、酒十樽、烤鸟、干鱼不等。在下认为您还是对他们说几句话吧。”
“什么!三十箱粽子……这里的百姓都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