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学的是什么流派都不知道。”
“流派什么的无所谓,日后你自然会知道。”
“日后?”
六郎不明白人鬼的意思。他心想,既然人鬼不愿意说,自然有他自己的想法。
“听好了,秘剑的要领其实刚才你已经明白了。”
“刚才?你是指趁你啰嗦个不停的时候?”
“那可不是啰嗦,那叫对可爱弟子的关切。”
...
br /> “哎。你还教不教,不教我走了。”
人鬼干咳了几声,换上严肃的表情。
“思天、思地、思风,忘却招式,克敌制胜。你明白了吗?”
六郎摇摇头。
“简单来说,与人对决,要把周围所有细微的条件都考虑进去,看穿对手的习惯和节奏,忘却固有招式,以最直接的打击攻击对方。回想一下你刚才是怎么做到的。”
“刚才……不记得了。”
“你这个笨蛋!”
人鬼摆好姿势,命六郎重新与他对决。他深吸一口气,单手持刀,举过头顶。看似毫无防备,周身却散发着逼人的气场。六郎谨慎地左右移动寻找破绽。几经来回,他发觉自己的手开始不自主的颤抖。
这种感觉与当初害怕真剑对决相似,但又有着本质的区别。六郎全身的每个毛孔都能嗅到危险的气息,而这气息汇集到大脑,传递着同一信号————攻过去必败无疑。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六郎最终还是决定试一试。
六郎轻巧地向后跳了两步,拉开与人鬼的距离,紧接着快速冲向人鬼。然后快速攻击人鬼的头部。
可他的刀才挥到一半时,人鬼的木刀已经落在了他的额头前方。
一时间,他们俩如同雕塑一般都定在了那里。人鬼重新提起刀再次向六郎攻击过去。六郎连忙抬刀抵挡,可还没有恢复正常的体态,人鬼的攻击又来了。人鬼短促快速地攻击六郎的右侧。当六郎好不容易想要转守为攻的时候,人鬼的刀尖再一次抵在了他的喉咙上。
“如何?说说你的感受。”
人鬼放下刀,刚才缠绕在他身体周围的杀气瞬间消散。
“感觉喘不过气来,好像眼睛被刺眼的光照着一样,有点使不上劲。”
六郎松开刀柄,凝视着自己的双手,刚才的颤抖已经恢复平静。
“再回想一下你之前是怎么打败我的。”
人鬼不再说话,六郎则陷入沉思。
“我想不起来了。”
“你就带着这个课题到生活中去历练吧。”
“哦。”
“对了,还有一件事。”
人鬼背过身去,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还记得永乐村的事吗?”
“嗯。”
虽然那件事已经过去了四年,但是六郎一天也不曾忘记这笔血债。
“老婆婆和孩子们的脸还记得吗?”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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