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一股难以言喻的委屈感涌上心头,阿初鼻子一酸泪如雨下。
本以为六郎会责备她,但六郎却单膝跪地,为她披上衣服,轻抚着她的头。从他的嘴角看不出任何情感。但阿初能感觉到他是在生气。
“快穿上,该回去了。”
阿初终于抑制不住心中的复杂情感,这一刻她彻底忘记了自己忍者的身份,紧紧搂住六郎的脖子放声哭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