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故意的吧?”
廉姬喘着粗气质问道。
“哈哈哈,怎么可能。你好点了吗?”
廉姬板着脸,命令道:“转过身去。”
她帮信房脱去武装,围着信房上下打量了一番后,问道:“没有受伤吧?”
“那倒没有。”
廉姬满不在乎地“嗯”了一声打算走开。
“就是头被伤了一下。”
“什么?!”廉姬慌忙又靠了过去,撩开信房的头发寻找起伤处,“伤在哪?”
看到廉姬张皇失措的样子,信房实在忍不住笑。这一笑可暴露了他的意图。
“一点也不好笑!”
廉姬气得用双手夹住信房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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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抱歉。”
信房口齿不清地道了歉,廉姬这才松了手。
“你休想就这么蒙混过去。来这边坐好。”
“你是想问我聚集观音寺女子的事吧?”
“那件事我等等再问你。他们说你攻打箕作城的时候昏倒了?”
要是廉姬不问,信房都忘了这事了。没想到相比那些不好的传闻,她更担心的是我的身体。信房不禁笑了起来。
“你在傻笑什么?”
廉姬睥睨着信房问道。
“没什么,没什么。”
“你还没回答我问题呢!”
“在焚毁街道的时候正巧遇到一对母子。和我当年的情况一模一样,但是我没能救出那位母亲。”
信房心不在焉地抠着自己的指甲,神情有些落寞。廉姬握住他的手安慰道:“殿下也只是一个普通人,不可以把所有的责任都揽到自己肩上,要不然有天你会被压垮的。”
“嗯,我知道了。”
“这才是乖孩子嘛!”
廉姬像抚摸小孩一样抚摸起信房的头。
“喂,你不要太过分啊。”
信房耷拉着眼皮看着她。
“好啦,不跟你闹了。”廉姬正襟危坐接着问道,“听闻你攻下观音寺山后将城中女子都聚集在了一起,还从中挑选了一个女子。可有此事?”
“你变脸的速度比变天还快啊。”
廉姬皱了皱鼻子,有些生气地说道:“我深知殿下不是好色之徒,可殿下此举,我实在想不通。此事已传入国中,殿下可曾想过,这样不利于你的名声。”
“你是替我着想,所以感到生气?”
信房反问道。
“也……也不全是。”
“那是?”
“当然作为殿下的妻子,我也……”
“原来是女子的嫉妒心啊。”
信房笑了起来。这反而让阿廉更为气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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