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军师,告诉我们该怎么做吧!”
半兵卫得意地扬起嘴角,他并起两根手指分别指了指左右。
“包围那间屋子……”
不知情的九耳那边却还在为北面街道升起的红色火花沾沾自喜。
“太好了!信房去的是北面街道。”
九耳高兴地说道。
“北面街道是谁在埋伏?”
阿初问。
“犬冢那家伙。信房可真是抽中了下下签啊!犬冢可是那四个家伙里面最擅长用火药的啊!只要等爆炸声响起,纵使那怪物有九条命,也逃不过炸药的威力。啊哈哈!”
九耳得意地随着音乐开始舞蹈。他一边跳着笨拙的舞姿一边望向阿初。阿初的表情却十分复杂。
“嘭!”
一声震天动地的巨响从北面传来。火光随之烧红了那片天空中的黑云。
“啊哈哈!”九耳如同神经质般大笑起来,他转而看向廉姬,做出假装道歉的模样,“对不起咯,让你成为寡妇了。啊哈哈!”
被堵住嘴的廉姬木然地流下眼泪,没有半点挣扎。这是她最大限度的忍耐了。
演能舞台处的街道上,百姓陷入一阵恐慌,九耳俯视着这场面更是兴奋到了极致。
“活该啊!织田!作助啊,父亲替你报仇了!快看啊!”
狂喜中的九耳满心期待着信长慌张的举动,而他的期望却落空了。他望见木下藤吉郎在信长耳边耳语了几句,信长便挥着手中的折扇对观世大夫喊了一句“继续”,丝毫不被周遭所影响。
“快看呐,织田上总介像没事人一样。”
“那就是没事了!不要像傻瓜一样惊慌啊。”
周围的人因为信长的举动也都瞬间冷静了下来,虽然都有些介意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可谁也不担心,因为他们打心底信赖着信长。
“竟然假装镇定。”九耳拔出腰间的短刀走向廉姬,“要看到尸体,还能装吗?”
“退下。”
阿初挡在了廉姬身前说道。
“既然织田信房已死,那就没必要再杀她了。”
“我没有现在就杀她啊!我得先好好蹂躏她一番,然后再杀她。”九耳微微侧过脸喊了一声,“都出来吧!”
可身后半天没有动静,之前那群暴徒似乎没有听到,于是他又喊了一声。
“都出来吧!”
“嗯?你们几个废物……”
“你是说那几个长得像老鼠的家伙吗?”
一名样貌俊朗的武士提着刀走了上来,刀上还残留着血迹。
“你是谁?”
九耳问道。
可当他身后传来廉姬痴痴的笑声时,他终于明白过来!
“你是织田信房?!不……不可能!你应该被炸死了才对,即使没有被炸死,你也不可能出现在这里。”
第一次见到信房真面目的阿初也大吃一惊,一丝喜悦从她脸上一闪而过。
“快,快杀了他,这是我们最后的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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