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地先一步平伏在地上。
“拜见母亲大人。”
浓姬从他身旁经过,移步上座。她散发的香气这时似乎比平时多了一分威严。
过了好一会儿,也不见浓姬让他起身。信房不敢抬头,便微微歪着头看向一旁的妻子。可廉姬扬着眉毛,分明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你还知道回来?”
浓姬冷冷地说。
“原本父亲建议我留在京师养伤,可是我多日不见母亲了,实在按捺不住思念之情。所以特地快马赶回来。”
信房眉飞色舞地说着,把一旁的廉姬都逗笑了。
“没用的,信房。你这利嘴在我这可没用。”
“母亲大人……”
“撒娇也没用。你可要有点大将的样子。”
“是……”
“我当初阻止你随殿下出征,原因你可还记得?”
“记得。”
信房缩了缩脖子。
“你犯的错,想必你也有所领悟了吧?”
“这……是的。”
“后悔了吗?”
浓姬眼神如利刃一般目不转睛地盯着信房。信房则怯懦地移开了视线。
“我也不知道。”
信房动摇的神情出乎浓姬的意料,她叹了声气,说道:“你与殿下最大的区别就是太过温柔了。在这乱世之中,过于温柔是无法成就大业的。如果你过不了自己这关,就无法成为一个合格的继承者。不仅如此,你的这份执着,往往会令更多人失去性命。究竟怎样才是对的,这段时间你必须好好想清楚。”
“是,谨遵母亲教诲。”
“你父亲可有反击之意?”
“我认为暂时没有。”
“是吗。”浓姬像是松了口气,“看来殿下真是成熟了。”
“你在说什么呢,母亲?父亲今年可三十有七了,怎么说也是个二百四十余万石的大名了。母亲您今年也有……”
“住嘴!”
浓姬蹙着眉头命令道,吓得信房立马紧咬双唇。
“母亲啊,你可得好好教训一下殿下。他平时也是这么欺负我的。”
“喂,阿廉你乱说什么……”
“你别说话。”
浓姬阻止信房插嘴。这可令一旁的廉姬高兴坏了。廉姬憋着笑意,歪着脑袋得意洋洋。
“这次真得好好责罚你才行。”
浓姬绷着脸说道。
“是……一切听母亲吩咐。”
“嗯。”浓姬点点头继续说道,“这两个月不准离开岐阜城半步。”
“诶!你要把我憋死啊母亲。不可啊,母亲。”
“刚才是谁说一切听我吩咐的?”
信房五官都仿佛要堆在一起,懊悔不已。
“还有……”
“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