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侍女也一样吗?”
廉姬神色凝重地问。
阿国点了点头。
“把所有侍女都叫到这来。”
阿国惊讶地抬头望了一眼廉姬,随即答了声“是”便离开的书院。不一会儿,凡是与阿国有同样想法的侍女都集中在了书院。
侍女们跪地行礼,但是这回廉姬并没有让她们起身。廉姬以少有的严厉语气对在场的侍女说道:“阿永她们的死我也很痛心。但杀害她们并不是阿初小姐,而是叫做九耳的望月组忍者。阿初小姐只是受人蒙蔽,整件事她也是受害者。她所承受的伤害远远超过我们的想象。同样身为女子我希望你们能够体谅。希望各位日后待阿初小姐能像待我一样。”
“什么?”
“要像对待夫人一般待她?”
侍女们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三三两两地议论着。
“听明白了吗!若有人做不到的,现在就可以收拾行囊离开。我绝不强留!”
侍女们不再交谈,她们互相交换了眼神后,小声回了句“遵命”。
“都退下吧。”
廉姬潇洒地一挥衣袖背过身去。
待人都走光后,信房才终于憋不住笑了出来。
“果然,我织田家的女子都非常可怕啊。”
“殿下你说的是什么话。”
“你啊,模仿起母亲来还像模像样的。就是最后这衣袖挥的……”
信房眯着眼睛摇头苦笑。
“被你看出来啦,哈哈。”
廉姬又恢复成以往俏皮的样子。
“那么接下来……”信房站起身,边向门外走边说道,“看来只能我自己去找阿初了。对了,我回来前,记得把脸擦干净。我可不想闭着眼睛吃饭。”
“我不管!”
廉姬皱起鼻子将信房推出门外。
“快去吧,早点回来吃饭。”
信房从身后抓过廉姬的手。廉姬便像是从背后抱住信房一般不再动弹。
“阿廉,谢谢你。”
“嗯,我等你回来。”
信房走出书院寻找着阿初的身影。终于在山门外的亭子处发现了她。
阿初站在亭子的外头,眺望着远处。夜晚的风吹拂着她的长发,鬓角的发丝在她脸颊上飘动着,她却丝毫不在乎。轻轻靠近的信房沿着阿初的视线望去。
现在的天空已变为一片暗紫,远处的山峦已如屏风一般不那么立体。城下町的那头灯火辉煌,那里仍旧举办着赏花宴。居民区的房子亮着微弱的光。每一间亮着的房屋内也一定是一家人其乐融融地在用晚膳吧。
“阿初。”
信房望着她的侧脸,她的双唇紧闭着。
“该回去了。”
阿初没有做反应。
信房只好在她身旁坐下。他从怀中掏出那颗佛珠。
“这个给你。”
“这是……母亲的遗物。”
“嗯。是阿通临死前交给我的。我想她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