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房猛地站起身,抽出腰间宝刀三日月宗近。
“人们常说没有闻过血腥味,便不知死亡的恐惧。不曾背负希望,便不知生命的重量。杀掉一个人很容易。但这并不意味着肩上的重量就减少了一分。但是,若是除掉一个人,会令我心情畅快……我会毫不犹豫下手。”
信房向前大大地跨出一步,重新将刀收纳入鞘。
义昭感觉自己仿佛要被对方那犹如深渊般的双瞳吸入,整个人紧绷成了雕像。他紧抿着嘴,半天不敢动弹。直到信房走出了门外,他才像是重新呼吸到空气一般,喘息起来。义昭气急败坏地用折扇狠砸地面。
“可恶!可恶!织田家一个个……昭连!”
“是。”
“取纸笔来!我一定要他们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