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
信房指着正在煎煮的药壶问道。
“这是典医玄庵大人吩咐煎的药。”
“为谁准备的?”
“这个就不知道了,玄庵大人说不许任何人靠近。”
信房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慢慢退出了厨房。
看来阿初所言非虚。信玄果真得了重病。若是如此,武田军不往西进而选择来到此处的原因就明了了。只是,信玄足智多谋……要是能有更加确凿的证据就好了。
信房趁夜晚巡逻换班之际,逃出了凤来寺。出了山门他便一直在思考该如何得到更加确信的证据。今天已经是猪目给出期限的第二天,若是今晚再查不明白,明日可就无暇分身去管武田这边的事了。
月色正浓,松柏给月光让出道路。因为有石阶的存在,这里的山路并不难走。正当信房苦恼的时候,四名百姓抬着空轿与他擦肩。
“等一下!”
信房突然想到了什么,从背后叫住抬轿的四人。
年纪最长的男人,看上去是其他三位少年的父亲,他微微侧过头。
“大人有事吗?”
“你们这是要去凤来寺?”
“对呀,高坂昌信大人特地吩咐我们夜晚...
们夜晚上山……”
“住嘴阿龟!”
父亲连忙阻止阿龟再说下去。
“我们还有任务在身。”
身为父亲的男人一脸严肃地继续向山上走去。
“哎!真是可怜!”
信房重重地叹了一声。
四人又重新停下脚步。
“你……你什么意思?”
父亲一脸惊愕地扭过头,将轿子从肩上放了下来。少年们也先后跟从了他的动作。
信房得意地一笑,然后问道:“几位可是附近的百姓?”
“我们的家就住在长筱城附近。”
“想必这三位是您的孩子吧?”
“猜的不错。”
“家中可还有亲人?”
“你问这些做什么?”
“还有老奶奶。”
抢话的又是阿龟。
“可怜哦,可怜。”
“从刚才起你就一直在这瞎喊,到底是什么意思?”
父亲不耐烦地问道。
“我只是在叹息,老奶奶年事已高,还得为她的儿子、孙子送终。”
“什么!”
父亲大惊。三名少年也一脸不知所措。
“你可知道高坂昌信大人是信玄公的亲信?”
“当然知道。”
“那你觉得高坂大人亲自吩咐你们制作轿子,是给谁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