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口。
天气转暖,时间一晃,又市郎认识阿莜已经快三个月。担任夜巡队长一职的又市郎满脑子里都是阿莜言不由衷的样子,他绕着长门宅邸巡视了几圈,不知不觉停在了少主庭院外。
到底是什么时候阿莜开始与他疏远的?回想起来,好像就是那天送她来做女红起。又市郎望着庭院出神。
正巧两名侍卫抬着担架从另一头经过,担架上盖着草席,并未能看出里头是什么东西。担架在颠簸之下掉落一只草鞋,又市郎感觉古怪,于是追了上去。
“喂,等一下!”
又市郎一边喊道,一边捡起草鞋。可下一秒他却被一股不详的预感席卷全身。
因为那是他送给阿莜的草鞋!
又市郎左手紧拽草鞋,右手颤巍巍地掀开草席。担架上躺着的不是别人正是阿莜!又市郎仿佛被晴天霹雳所击中,他的眼珠左右晃动,极力想要分辨这是梦境还是现实。
“喂,阿莜?”
他轻轻拍打阿莜的脸颊,却不见阿莜反应。他抚着阿莜的脸庞,却发现阿莜已经冰冷僵硬。
“你不要吓我……”
又市郎颤抖着双唇,结结巴巴地吐出这几个字。
他试图抱起阿莜,却猛然发现阿莜脖子上残留的手指印。
“为什么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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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市郎双眼喷涌出泪水,问道。
矮个子侍卫叹了声气,说道:“都怪少主玩得太过火了。”
“什么?”
又市郎不明白侍卫所说的意思。
另一名高个子的侍卫说道:“不是你介绍来的女人吗?你在装什么傻?”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
又市郎有些抑制不住火气。
“你不知道我们少主有那种癖好吗?”高个侍卫解释道,“你该不会觉得陪少主做‘女红’就是女人家常做的针线活吧?”
矮个侍卫叹息道:“好好一个女孩,可真惨呐。”
又市郎这才明白对方口中所说的意思。也就是说是他亲手将阿莜推向了虎口?为了求证,他解开了阿莜的衣服,呈现在眼前的是一道道的瘀痕,天知道她之前经历了什么。
又市郎终于明白了阿莜疏远他的原因。可现在道歉已经没有机会了,这也已经不是道歉就能赎罪的事了。他抱起阿莜的尸首,后悔莫及。他悲痛欲绝地哭喊着,试图叫醒梦中的自己。
矮个侍卫制止道:“喂,别喊了!你难道想惊动所有人吗?”
高个侍卫见劝阻无用,便怒斥道:“送她来的是你,你现在装什么好人?不就是个平民女子吗,就算少主再喜欢她,你明日再给少主找过一个不就得了吗?”
又市郎一听,火冒三丈。他放下阿莜,一拳痛击在高个侍卫脸上。高个侍卫的颧骨立马凹陷,看上去是碎了骨头。矮个侍卫吓得一溜烟跑没了影。
“阿莜你先在这等我一会儿。”
又市郎对着冰冷的尸体轻声说道。
接着他提着刀便冲向少主长门重隆的房间。一进门,他便被房间怪异的布置惊到了。昏暗的视线中,又市郎瞧见,重隆正若无其事地吃着水果。
“这就是你虐待阿莜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