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巧的是兄长的那组被敌人发现,于是他为了引开敌人往与我们相反的方向逃离,最终……”
“把兵分成五人一组?”
信长挑着单边眉毛疑问道。
“这……这也太荒唐了。人分散了谁来保护二位公子啊?”
柴田胜家听到这,按捺不住反问。
“那时已是绝境,若是我等百人聚在一起突围,反而难以逃出。”
信忠继续解释道。
“这样大胆的怪招可不像是你能想出来的。”
信长话中有话。
“孩儿也是灵机一动,希望至少兄长和我二人中有一人能够逃出来。”
信忠不敢与父亲信长对视,只是伏着身子述说。
信长的脸上既没有明白一切的舒坦,也没有要惩罚信忠的意思。他只是垂着视线,认真把玩着手中的折扇。大家都知道这是他不满答案时的表现。
“你们三个的答案呢?认同信忠所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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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长问道。
大善三人低着头久久未开口。
“大胆!主公问你们话呢!”
侍卫蒲生氏乡训话道。
“信房殿下早就料到……”
又市郎开了口,但立马被九郎兵卫喝住。
“住嘴,又市郎!这里还轮不到你说话!”
“怎么?难道真要按殿下的意思去做吗?他可是为了我们……”
“我让你住嘴!”
九郎扑了上去,一拳打在又市郎脸上。两人很快扭打在一起。
“你俩疯了吗?竟敢在主公面前无礼!”
蒲生正准备上前制止,但信长一摆手,示意他退下。
“有什么不甘就在这里说出来吧。”
信长平缓地说道,语气中并没有责怪的意思。
“你俩还不停下,难道要让大家笑话我们殿下管教无方吗?”
在大善训斥下,九郎兵卫和又市郎才停了手。
“好好想想殿下的遗愿,难道你俩要他不得安息吗?”
九郎兵卫,又市郎将头撇向一边,神情苦涩。
大善代二人向信长致歉,问题也由他来回答。
“一切……”
“一切什么?”
信长不耐烦地问道。
大善的十指抠得榻榻米滋滋作响:“一切……如信忠殿下所言。我家殿下急于攻下金泽城,才导致这样的结果。”
信长扬起下巴,突然改口问道。
“你是伤了左腿?”
“回主公,是。”
“太医怎么说?”
“恐怕以后只能拄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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