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得,就有什么好处等着她呢。
当初季叔要不是被姑给打发了去山上伐樵,可能有如今的好事临身?
蜜想得实在是太过清楚。
是以她稍稍挺了挺腰,继续坚持下去。
左右不过是站一站。
有什么关系呢。
在里面拼命的人可不是她呢。
虽然这些人都说舟这胎无甚大碍。可她作为过来人却觉得着实凶险。
只是这里又哪里有她一个妇人说话的地方?
彭氏的祭祀卜可正在外面作法呢。
就连神女祠那位文巫也是守在里面。
与鬼神最近的人都站在她的身边,她的确是不会有事的。
相反……
她用眼角余光稍稍瞟了瞟季叔履。怎么看都觉得……
啧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