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傅辰年又开口道:
“宋欢,我的耐心有限,开门。”
他说:“我说最后一次。”
宋欢抿了抿嘴角,还是没有理会他的话,想着他能够知难而退。
可下一秒,她就听到“砰”的一声巨响——
那扇门应声而落,一道昏暗的光线投射进来,空中的木渣飞在那些光芒的照耀之中,像是浮起来的尘埃。
男人的轮廓越发高大伟岸,他站在她面前,犹如一堵密不透风的墙。
看到这样英俊的轮廓隐匿在阴影之中,仿佛前来索命的修罗,宋欢只感到一阵铺天盖地的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