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伦兹教授吐出一口气,有一瞬间真想骂傅辰年几句——
但他毕竟是他的大老板,随随便便从手指里面露出来的一点钱就能够砸死他。
他还是冷静了一下,说道:“我刚才己经己经说过,不能够让太太受刺激,既然太太起来的时候己经清醒了,就说明镇定剂对她还是有点效果的,但如果她要是频繁地陷入这样的刺激当中,总有有一天,她永远都清醒不过来。”
傅辰年的脸色瞬间冰封,冷冷地看着他,“这是什么意思?”
洛伦兹教授叹了一口气,“我说的是最严重的情况,傅总您也看到了,她发病的时候完全没有任何理智,根本就认不清楚谁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