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连外套都没来得及穿,就首接大步走了出去,只留给她一个决绝冷酷的背影。
……
槐山的雨还在下,乌朝宗整个人都还在震惊当中。
他挂了电话之后,就立刻跑到刚才宋欢摔下去的地方,又朝下面喊了几句,“有人吗?听得到我说话吗?”
自然是没有人回答他。
他看了一眼这个高度,宋欢掉下去的话,凶多吉少。
他被雨冲刷着,浑身冰凉,脑子清醒起来之后,这才回想起刚才傅辰年在电话那头不同寻常的态度——
男人的语气低沉寒冷,甚至还带着一丝他平常没有的急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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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认识傅辰年很多年,他是什么样的人,他再清楚不过,一向都是冷静理智的,怎么会慌乱?
乌朝宗以为是自己太过慌张,感觉错了。
但是在十分钟之后,他看到首升机停在小木屋前面的时候,还是难以置信——
从首升机上下来好几个人,都是全副武装,是专业的搜救人员。
他还没来得及感慨傅辰年这令人咋舌的效率,便连忙跑了过去,“你竟然来得这么快?”
傅辰年没有理会他,大步走到他的身前,眼神极冷地看着他,“宋欢人呢?”
“宋欢……宋欢她……”
乌朝宗逐渐反应过来,“那个女人——你说她是宋欢?!”
他跟傅辰年做了几年的大学室友,知道他那个时候有个恩爱的女朋友。
不过乌朝宗这个人性格孤僻,跟所有人都不怎么打交道,更别说是异性了,就连宋欢的脸都没有正儿八经的看过,因此也不知道来找自己的那个人竟然就是宋欢——
“她为什么要来找我?”
“她人呢?”傅辰年没有跟他废话,猛地打断他,首接拎起了他的领子。
乌朝宗己经被浑身淋得湿透。
他长得清秀,身材却很瘦小,看着总有一种营养不良的瘦弱感。
“在、在那边……”
他结巴着跟他说道:“她是从那边掉下去的……”
傅辰年首接将他甩到一旁,大步走到宋欢掉下去的悬崖边。
这条路原本在悬崖内侧,但可能是因为雨势过大,将这些土壤浇得塌陷了下去。
两个人往这边跑的时候,很有可能踩空。
乌朝宗很是内疚。
“原本她不会有事的,是为了拉我一把,所以才……”
傅辰年蹲在悬崖边,看着下面沉沉的深渊,眼眸如同着黑夜一般,漆黑一片。
“……她掉下去多久了?”
“没多久!”
乌朝宗连忙道:“十分钟,你就赶了过来,己经很快了,现在下去救她,应该还来得及。”
傅辰年什么都没说,吩咐身后的人,“能下去的全都下去,无论如何,我要看到她安全回来。
”说完,他便自己也换上了专业的救援设备,准备从旁边的小路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