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头痛得很,问她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就看到陈琦月指着他的鼻子对他破口大骂。
他当时脑子也不清醒,就回骂了一句,“你装什么装?刚才你还不是热情的很,还用脚勾着我不让我走!”
结果得到的就只有陈琦月更深的唾骂。
现在她彻底清醒过来,看着眼前的一众人,结结巴巴地解释,“这、这真的不关我的事……我也不知道怎么的……是她自己到我的房间里来的!”
“你胡说!”
/>
陈琦月指着他的鼻子骂道:“你分明、你分明就是强迫!”
“哪有这样的强迫?你身上一点伤痕淤青都没有!你分明是……”
他还没有说完,周迟就己经首接将他打晕,看着傅辰年:
“傅总,怎么处理?”
“先把他带下去。”
“好。”
陈琦月在他的怀里,己经快要控制不住,她神情癫狂,一个劲地只想要往窗外面冲出去,像是铁了心要跳楼。
“让我死……让我死吧!”
傅辰年只能够用力地按着她的脖子,将她整个人都桎梏在他的怀里。
“阿月,你冷静一点!”
“我不能冷静!我冷静不了……我脏了……”
“辰年哥哥,我己经配不上你了……”
她嚎啕大哭,用力地揪着他的衣服,哭得声嘶力竭。
这样哭下去,怕是要把那些宾客都吵过来。
傅老爷子只能先行下去,安抚那些宾客。
他又看了宋欢一眼,“你把书言带走。”
他的表情严肃,这样的场合,他怕他留下心理阴影。
“好。”
宋欢抱起了宋书言,看了傅辰年一眼。
傅辰年如今全心全意都在陈琦月身上,怕是注意不到他们母子俩。
她漠然地转过身,抱着宋书言离开。
走了好几步,身后依然传来陈琦月尖利的哭声。
那哭声就像是魔音贯耳一样,久久挥散不去。
傅老爷子己经在下面疏散宾客,说是宋书言突然身体不舒服,让大家先行回去。
司闻听了,皱起了眉头,“他怎么会身体不舒服?哪里不舒服?”
那些宾客都有序退场,只留下他一个人。
傅老爷子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他身后的周嘉木,“你们两个又是谁,待在这里干什么?”
他其实是认得司闻的。
但一想到自己的乖太孙只认司闻,不认傅辰年,心里面也有些气。
他一个司家的少爷,在这里厮混干什么?
自己的乖太孙,还轮得到他来管?
在宋欢坐牢的那段时间,他的确是给予了帮助,傅家会表达感谢,从此以后两不相欠。
&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