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我们都是凶手!我们都是杀人凶手……”
宋欢的情绪又被他激怒,“我刚才都听到了!你跟胡婉芝说的话,我全都听到了!你是故意的!”
“就是因为司闻婚礼上放的那段视频,你是故意想要杀掉司闻,替陈琦月出一口气!是不是?!”
“为什么?!为什么啊……”
宋欢喊着喊着,又哭了起来,声音嘶哑无比。
“我们什么都没做……我们只是想好好开始新生活……为什么?!”
“我们是做...
我们是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吗?为什么这种莫须有的罪名扣在我们的头上,我们却要为此付出这么大的代价……”
“……为什么?!”
她捂着自己的脸,无尽的后悔情绪纠缠着她,推到无法回头的深渊。
宋欢开始重新审视自己,变得无比的自我厌弃——
都是因为她,她怎么是这么一个恶心的人?
司闻那么帮她,可她呢?
她害得他最后连个完整的尸体都没有!
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去,该有多么疼……
多么的难堪……
多么的狼狈……
“我真是个罪人……我是个罪人!”
“……我好恶心!”
宋欢用力地捶打着自己的脸,抓着头发,恨不得用指甲将自己给剖开,鲜血淋漓地给司闻陪葬。
“我真是恶心!真是无能!我怎么会是这样一个脏脏的女人……”
“如果不是因为我的话,司闻根本就不会遭受这些!”
他还是他,那个温润如玉的司家少爷,是这些花天酒地的富二代里面唯一的清流。
那样好的一个人,那样善良的一个人,却因为她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她真是该死!
死的怎么不是她?
宋欢嚎啕大哭起来。
从一开始的质问傅辰年,变成现在的厌弃自己,陷入了情绪的漩涡之中。
傅辰年沉沉地看着她,用力抓着她的手腕,不让她做出自残的行为。
宋欢在他的怀里哭得崩溃,傅辰年闭上眼睛,眼睫微微翕动,首到无法忍受,又把陆明疏给叫了进来。
一阵镇定剂下去,宋欢又沉沉地陷入了睡眠当中。
陆明疏张了张嘴,又想说什么,傅辰年打断了他:
“我知道。”
他挥了挥手,“你下去吧,我会考虑的。”
陆明疏离开之后,房间里面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宋欢身上全部都是一道道血痕,是她自己用指甲给抓出来的。
傅辰年将她抱了起来,仔细剪掉长出来的指甲,看着她紧闭的双眼,眼底是死一般的沉默。
……
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