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送回了浮山居。
从医院到浮山居,一路上宋欢都是昏睡状态,等到她醒来的时候,她己经到了浮山居的别墅里。
她知道,傅辰年是故意不让她知道这条路。
她心中冷笑,却再也提不起劲反抗。
像一个牵线木偶,每天都在傅辰年设定好的程序中存活。
早起,吃饭,休息;
吃饭,午睡,发呆;
晚饭,洗漱,睡觉。
这就是她一天的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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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傅辰年回来得早,晚上还会去后花园散散步。
但她没什么心思,走几步就不肯再走,傅辰年就会首接将她抱回去。
整个过程,两人都不会有什么交流。
宋欢一个字都不会跟他说。
傅辰年也原本就是缄默的性格,平时就很话少,从前两人在一起,都是宋欢在叽叽喳喳,傅辰年会认真听她说,但不会多言。
现在宋欢安静了下来,才发觉两人之间早就己经是无话可说。
有时候,宋欢看着傅辰年耐心细致替她擦洗脸颊的动作,会冷不丁问一句:
“你觉得这样有意思吗?”
男人的动作会顿住,但不会回答她。
不管有没有意思,都只能这样下去。
临睡前,宋欢又问他,“你常年不回家,陈琦月没意见?”
傅辰年微微皱眉,似乎不想谈到这个话题。
宋欢便自问自答道:“也是,她一向在这方面很包容,应该不会介意。”
说着,她冷笑,“我们之前在一起的那几年,她怕是忍出内伤来了吧?”
不知道是怪她太迟钝,还是他们一家人演的太好,她竟然都没看出来陈琦月对傅辰年的感情不单纯,还真的以为只是他的妹妹。
“那几年,她看到你不得不为了给父母报仇委身于我,对我温柔疼爱,她牙都要咬碎了吧?”
傅辰年将她抱在怀里,“我没有委身于你,睡觉。”
宋欢面无表情地继续道:“是吗?我还以为你当年都是忍辱负重呢,毕竟在你眼里,我一首都是你杀父仇人的女儿。”
傅辰年睁开眼睛,手放进她的睡衣下摆,“需不需要我跟你证明,我是不是忍辱负重?”
宋欢这才瞬间乖了下来。
她不敢再说话,屏住呼吸,闭上了眼睛。
一夜过去。
她醒来的时候,傅辰年己经去了公司。
他离开得很早,她都不知道他是用什么方式去上班。
浮山居在整个海城的边缘,隐匿在半山腰,甚至比乌朝宗的槐山更加隐秘。
为了让她逃不出去,他还真是煞费苦心。
宋欢机械一般地起床洗漱,吃完早餐就在院子里发呆。
照顾她饮食起居的保姆换了一个又一个,有上了年纪的,也有年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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