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吗?”
傅辰年没有说话。
陈琦月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辰年哥哥……”
她声音带着哭腔,“你说过要娶我的,我们就要结婚了,难道结婚生子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医生说你只是有可能怀上,并没有说生孩子对你的身体伤害有多大。”
“不会有现在对我的伤害更大了!”
...
; 陈琦月嘶哑的声音打断他,“我宁可承受生育的痛苦,也不想要这辈子都没有自己的孩子!”
“求求你了,辰年哥哥……你给我一个孩子吧!”
她说着便倾身过去,想要去吻他的唇。
傅辰年微微侧头,她的吻便落了个空。
陈琦月突然愣住,将脸埋进自己的手里,大声地哭了出来——
“为什么辰年哥哥……到底是为什么……”
“你是嫌弃我吗……”
傅辰年:“不要说这种傻话。”
“你每次都是这样!拒绝我的亲密,到底是为什么?”
陈琦月突然捂着自己的脑袋,头又剧烈地痛了起来,“好疼,辰年哥哥救我……”
“辰年哥哥……”
她的眼神放空,又突然涣散,“辰年哥哥我求你了,救救我好不好?不要让那些男人碰我,求你了辰年哥哥……”
她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傅辰年变了脸色,“阿月,你怎么了?”
“求求你,救救我……”
陈琦月哭得梨花带雨,“不要让那些人碰我!求求你……”
她说着,突然又表情一变,猛地推开傅辰年,往窗外的方向飞奔过去。
傅辰年立刻跟在她的身后,挽着她的腰,“你想干什么?”
“让我死!让我死!我配不上你了!”
“求求你了,让我死吧……”
她开始寻死觅活,好像又回到了当初情绪被刺激的时候。
傅辰年首接将她从窗户上揽了下来,让她远离窗口。
“辰年哥哥,我求求你了,我再也不想这样活着……”
“活着有什么意思……”
她跪在地上,抱着傅辰年的腿,“让我死吧,我好难受,真的……我己经配不上你了,我这辈子做梦都想嫁给你……”
……
房间的门紧闭着,陈琦月己经睡了下去。
门外,洛伦兹教授对傅辰年汇报道:“应该是之前受到的刺激,现在又开始了发病了。”
他忍不住叹了一口气,一个两个的都有精神方面的疾病。
一个是宋欢,一个是陈琦月,傅辰年怎么就摊上了这么两个女人?
傅辰年:“你不是说她之前的精神状态己经稳定了很多?”
洛伦兹教授:“但精神方面的疾病没有治愈这一说,很有可能哪一天又受到什么刺激,一下子就爆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