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就算调侃宋欢也跟你没关系吧?”
傅辰年长指在桌面上轻点着,没有言语。
郁景山脸色正经了一些,“放心,我还不至于对一个只想利用我的女人念念不忘。”
说着,他的视线又落在宋欢身上,带着玩世不恭的笑意:
“我想起来了,她以前在海大的时候就一舞惊人过,宋乘风也算是对女儿肯下血本培养的,难怪她就算现在落魄了,也有不少人盯着。”
宋欢在舞池里的姿态很是惹人注目,跟周围的人显然有壁。她本身就有舞蹈的功底,虽然只是随意地几个晃动,但都看得出来韵律和美感。
郁景山道:“或许正是因为她现在落魄了,才有更多的人盯着她。”
他笑着看着身旁的傅辰年,“以前她是高高在上的宋家大小姐,海城第一名媛,只有她看上男人的份,没什么人敢缠着她,现在不一样了,她就像一块掉进鲨鱼堆的美味鲜肉,谁都想尝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