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谈资。
是啊,她什么都不是,只是他的玩物。
“对不起哥哥……”钟青槐咽下喉咙里的血腥,“我现在就走。”
“青槐……”宋欢看不下去,轻轻喊了她一句。
钟青槐凄楚地对她笑了一下,“我没事……”
她一离开,宋欢就觉得这个地方的空气浑浊不堪,让她十分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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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 “我是来谈生意做项目的,不是来看你们儿女情长渣男表演的。”
说着,她就直接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这话很明显就是在针对钟暮声。钟暮声原本就因为钟青槐的事情有些烦躁,听她这么说,不耐烦地看了她一眼,“爱谈谈,不谈滚,你还真以为自己是Sona就能够颐指气使、一手遮天了?”
“出去。”他还没有说完,傅辰年就打断了他,声音冷淡地对他道:
“不要在这里碍事。”
钟暮声:“……”
他看了他一眼,眼神冰冷。良久冷笑一声。
他指着他的鼻子,“要不是看你这一年颓废到差点死掉的份上,我也不会给你让这个路。”
说完,他看了宋欢一眼,眼底满是不屑,直接迈步离开。
以他的脾气,如果他不想走,肯定会留在这里继续膈应宋欢。
但他只是想出去看看钟青槐现在怎么样了,是不是躲在哪个地方哭鼻子。
他嗤之以鼻。
这个女人就是这样,总想着要挑战他的底线,试探他的原则,被弄哭了又只会在一旁委委屈屈的舔舐伤口。
只要顺着他说几句好话,他有什么不能够顺从她?
一个孩子而已,她非要说出那样的话,说她要离开,让他成全她。
他当时一生气,就忍不住做了错事。
她还年轻,孩子也可以再有。
一个孩子而已,还没有成型,只是一个胚胎,流掉就流掉了,他不知道她有什么好生气的,对他几乎冷暴力了一年。
虽然还是跟以前一样对他百依百顺,但感觉不一样了。
钟暮声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劲,但就是觉得不舒服。
他不喜欢看到她死气沉沉的样子。
办公室。
宋欢看着傅辰年,“我们来谈项目吧。”
他们两个都走了,只剩下他们两人。
宋欢面无表情地翻开手里面的资料。
“我还以为你不会过来。”傅辰年突然说了这么一句。
宋欢顿了一下,没有理会他。
傅辰年又继续道:“我还以为你会为了避嫌,刻意避开我。”
“没必要跟钱过不去。”宋欢按了一下手里的圆珠笔,在手里面转了一圈。
他们两个的喜好完全不同,傅辰年习惯用沉稳的钢笔,而宋欢更喜欢用跳脱的圆珠笔,这样会给她更多的灵感。
她在笔记本上随便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