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片残破的院子里身首异处,一片血雨洒在杂草上,也洒在了司徒焕的脸上。
阎啸轻飘飘地落在了院子里,一动不动。
十六岁,第一次杀人。
大内四名高手,刘公公座下第一心腹,和丐帮老帮主!
这战绩,放在哪里也是因为骇人听闻了。
他手里的刀还在微微颤动,那不是阎啸在发抖,是碧霄刀浸满了血的低吟,是碧霄刀二十年来终于沐浴鲜血的酣畅。
司徒焕也静立着没有动,他心中的波澜丝毫不亚于阎啸,他亲眼见证了这堪称史诗的一战!见证了一个江湖少侠的崛起。
“小子,你没有杀错人。这几人都是罪大恶极,不可饶恕之辈!”
司徒焕抬起头看向了阎啸。
“李秦这等阉人自不必说,四大高手也都是刘公公的鹰犬,做了不少伤天害理之事。可这丐帮帮主,因为嘲讽我师父就被我斩杀,那我和那些江湖恶徒又有何区别。”
阎啸一松手,刀掉在了地上,满脸鲜血的他,瞪圆了双眼看着自己同样满是鲜血的手。
“孩子....”
阎啸转过头去看着老态龙钟的司徒焕。眼里满是血丝。
“孩子,我在江湖上也有耳目,前些日子,这刘公公想把丐帮收买,被少帮主义正严辞的拒绝。
但是开出的条件实在太丰厚,我想这神丐嫌少帮主碍手碍脚,就踢碎了这块绊脚石,同门相杀,在江湖上是绝对的死罪!”
阎啸边听着,眼神慢慢变得缓和,司徒焕的话让他心里罪恶感打消了许多!
“前辈,我该如何是好...”
“拿着他的头,去万寿阁,把真相说出来,一切都会弄明白的。不过这之前,你要去一趟福德酒楼,找一个人,你的话才有人信。”
司徒焕转身就向屋内走去。
“那您呢?”
“我该走了,这里已经暴露了,留在这只会等到更多更厉害的杀手,孩子,我已经老了。”
司徒焕没有回头,这次短暂相逢后的告别,亦是江湖时代更替的最好写照。
阎啸点了点头,弯腰把碧霄刀拾起归鞘,走过去捡起了面目依旧狰狞的神丐人头。
福德酒楼的马厩里,一个马夫被一颗血淋淋的头颅吓得心惊胆战,交代了他所知道的一切。
“跟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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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封的天泛起了鱼肚白,些许烟囱已在冒着早餐的热气。
万寿阁天井中央,摆了个大桌子。
桌上的人看着眼前一大片的珍馐美味,却没人动筷。昨夜的事太过复杂,熬坏了所有人的精力,再好的胃口,也不会咽得下去。
“李公公呢?”
贾云腾熬了一夜的双眼,现在看着通红的可怕!
“回贾老板,李公公不在福德酒楼,他们掌柜的说,李...
说,李公公并未从正门走出去。”
这个阴阳人,背地里搞的什么鬼!
“贾老板,神丐和殷灵什么时候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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