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禾抚掌而笑。
卞遥洋洋得意的面孔之下,是一颗想踩着杜明禾上位的心!
段云澄会要你的杂兵?到时候你就得罪了大将军,也忤逆了大理寺!这开封,早晚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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扑棱棱...
一只鸽子落在了判官店的门口,可能漆黑的大堂吓到了它,它只敢在门口踱步,并没有走进去。
这只鸽子很漂亮,黑翅白羽,前胸还用朱砂画了一朵红莲。
阎啸取下了鸽腿上的红色缎带,展了开来。
上书十二字。
“万事俱备,初八,子时,檐上硕鼠。”
会心地一笑。
伸手放走了信鸽,把缎带扔到了灯芯的旁边,明灭的灯光把这十二字烧得干干净净。
楚万里已回了客栈,判官店又只剩下了阎啸自己。
没了胖子的十八摸还真是觉得缺了点什么,不知道这阿福到没到衡山,不过即便到了恐怕也要与郎峰错过了。
当
伞店的门被人叩响了。
很奇怪,只响了一声,但是这一下内力极深!身在后院判官店的阎啸,都听的一清二楚。
阎啸快步来到了门前。
“何人?”
门外传来一个清冽的嗓音。
“贫道武当寒虚子。特来拜会阎善人。”
武当的下任掌门!寒虚道长!
阎啸打开了门闩,门口站着一位道骨仙风的中年男子,无眉无须,手里一把铁拂尘,背一把道剑,如不动明王一般伫立在那。
“道长请进。”
“叨扰了。”
寒虚道长走进了伞店,四下打量了一番,眼睛停在了阎啸的身上。
阎啸被看的浑身不自在,他还是第一次见寒虚子,往年福禄宴都还是...
宴都还是临渊道长前来赴宴。
“道长院中少坐,我去沏一壶好茶。”
二人院中石台边坐定,旁边灶上烧着开水,面前的茶壶铺着贾云腾送的武夷红袍。
“不知道长来访,有失远迎。”
院子可以进,判官店却不能带这不明意图的道长进去,天知道他此番来所为何事。
“贫道这次来,是为了向阎善人求证一件事。”
“道长但说无妨。”
水壶开始冒了热气,这庭院现在被阿福打理的井井有条,夏日里甚是庇荫。
“闻听红袖山庄被郎峰灭门,判官店已发了地榜,此事属实?”
面对着寒虚子平淡的眼神,阎啸并没有打算隐瞒什么。
“确有此事,不过我觉得事有蹊跷,地榜被我压了下来,以至于江湖虽有传闻,却没人揭到榜。”
寒虚子眼神明显停滞了一下,看了看茶壶,又看了看阎啸。
“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