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二的眼里露出一丝惊喜,手下也快了几分,催促着马儿快些行进。
圣心楼的牌匾高高地挂在二楼!
锦王爷带着两位太医下了车。
径直走了上去。
当当当!
“贾老板,快开门!我带太医到了!”
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吱呀~
“怎么这么久才开门!”
锦王爷抬头一看,咽下了所有的话,嘴唇一阵微动,什么声音也没发出来,眼角却隐隐有些湿润了。
他面前站着的,是阎啸!
此刻的阎啸神色恢复了大半,赤裸的上半身都是针扎过的血点,檀中处一个黑黑的印子触目惊心!
他紧紧地抓住了阎啸的肩膀!
“你这小子!
怎么那么不小心!在江湖上这么久,怎么还会弄的这么严重!
有什么事也不联系我!你死在外面我都不知道!”
他大声的责骂把身后的太医都吓了一跳,谁也没见过锦王爷这个样子啊?
“你们先退下!”
两个太医吓得一哆嗦,自知碍事。赶忙低下头下楼去了。
“王爷,算了,人没事就好。就别骂他了,受了伤,他身体还没痊愈。”
一边的贾云腾也让到了门前,端着个茶杯笑吟吟地看着锦王爷。
黄天霖一扫平日里的沉稳,他眉宇之间的担忧深刻地印在了阎啸的心里。
“贾老板。他的事,由我来负责。”
锦王爷还是冷言冷语,绕过了阎啸,坐在了房间的椅子上。
“黄大哥,
的确是我疏忽了。
低估了他的殊死一击。”
阎啸心里知道,锦王爷是关心自己的。
“疏忽?
江湖远比你想的更深!
马群峰有自己的杀手锏,别人一样有!”
黄天霖被这一声大哥叫的神色缓和了不少。
“看你的样子,没事了?”
“没大碍了,只是有些虚弱。”
“这么重的内伤,长安城有人能治?”
黄天霖摸了摸自己的扳指,这也成了他的习惯。他思考的时候总是下意识地去摸。
“说来也巧,阎啸命不该绝,遇到了一个叫阿福的年轻人,刚好会一手银针刺穴归位。”
锦王爷的眉锋抖了抖,
阿福?怎么从没听说过这号人。
“放心,这人信得过。”
贾云腾靠在柱子上不紧不慢地说道,给黄天霖递了一个隐晦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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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若是有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