啸笑了笑,把包裹抵到了关鹏海的胸口。
“好,没有你,那大长老来的时候我便死了。
我走了,有事来信,万死不辞。”
关鹏海拿下了包裹,转身走出了伞店。
“嘿!”
阿福叫了他一声,
一把油纸伞抛了过去!
关鹏海回头单手接下了雨伞,那丑陋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
阿福也笑了笑,
关鹏海就这样走了。
“好事儿,开封最近这么乱,自顾不暇,他留在这危险更多。”
阎啸的气血恢复的差不多了,脸上也不再似那般苍白。
“哎,老板,彤儿那妮子天天陪着你,我这一天就指望和大海唠几句,人家还走了。”
阿福揉了揉自己的脑袋。
“好了,过几日带你和彤儿去咸阳转转,遇见好的,给你买几个伙计回来。”
阎啸拍了拍阿福的肩膀,
“那得买,不然我这个掌...
这个掌柜当的,一点面子都没有...”
“阎老板?阎老板在么?”
一个人影走进了伞店里。
那张见了一面就会忘掉的脸,平凡的不能再平凡。
“胡掌柜!什么风给您吹来了!”
来人正是胡庆,抓了杜喇嘛之后,他也是有许多时日没来了。
“阎老板,侯晨那小子,崴泥了!”
胡庆抹了抹汗,压根没理阿福。
“来,跟我去后面说。”
阎啸引着胡庆回到了判官店。
“侯晨出什么事了,他去追千手婆婆了?”
阎啸摸着下巴,侯晨是判官店排名不错的杀手,要是出事了,这个公道可得讨回来。
“嗯,据说被何清陽给逮了,还给弄去刺杀宁江,结果当场暴毙!
而且丞相府的人还把他的底给起了!
不过宁江压下了这件事,并没有说要和判官店为敌。”
胡庆倒不是替侯晨惋惜,也不是替他抱不平。而是他觉得自己也受到了威胁,那杜喇嘛背后的密宗,可不是好惹的!
如果自己杀了杜喇嘛的事暴露了,他也难逃一死!
“嗯,我明白你的意思。
开封判官店绝对不会有叛徒。
长安和洛阳那边我不敢保证,
胡掌柜,你去收拾东西、来我这里暂住,我护你周全。”
阎啸自然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卖个人情倒无妨,就怕是真的有叛徒。
“好好!多谢阎老板!”
胡庆倒蒜似地点头,拔腿就往自己店里跑去了。
天上的闷雷一阵阵敲击着黑压压的云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