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非触他霉头,这女子即便居心不良,你能改变什么?既然什么都改变不了,又说来做什么?”
童梦机靠着光秃秃的杨柳,一脸笑意地看着阿福。
“老板他心里什么都明白,只是不想去面对。罢了,我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
阿福站起来拍了拍屁股的灰尘,也走回了伞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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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寿楼,
即便在这里一顿饭的银子能买下一座庭院。
可还是有无数人挤破脑袋预约来此,只为了能沾一沾这所谓的贵气。
也为了亲眼看一看摘星阁曾摆过福禄宴的痕迹。
只要有钱,在这里什么都能吃到,什么都能喝到,哪怕你真的要那京师头牌歌姬过来喂你吃饭,他刘喜也能想办法办到。
唯独有一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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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寿楼天字一号房永不对外。
哪怕你金山银山搬过来,哪怕贾云腾一年不住万寿楼。
这间房,也只属于他一个人。
这个,就叫做地位。
贾云腾打开了窗子,张开嘴吸了两口雨后清新的空气。
自福禄宴后便一直留在开封,钱庄和织布局的生意也很久没去经管了。
“权力和政治,真不是一般人能做的,熬心熬力,还得看运气。”
贾云腾似是自嘲,轻轻笑了笑。
“少爷,若是这世界上有人能真正治理好这个国家,那必然是您。”
赵管家就站在门口,垂手而立,他私下都是叫贾云腾少爷。
“锦王爷同样有着经天纬地之才,胸怀天下,又宽以待人。
我与他联手,只为了结束这个荒诞的朝代,至于谁来做主,我无所谓。”
贾云腾嘴上说着无所谓,可是背对着赵管家的双眼,却目光灼灼。
“当年锦王爷为何要让贤给黄远宗。
如今还要费周章再夺回来。”
赵管家不解地问道,在他眼里,若是黄天霖一开始便做了皇上,如今也就不用争了。
“老赵啊,个中缘由你还是知之甚少。
锦王爷当初如果即位,那面对宁江,面对刘桐的人就是他!
他那些无能的兄弟又有谁能做到他如今这个地步?
他只有引战火给黄远宗,自己才有空间来扩张势力。
这一盘大棋,他早在十年前,就已经布好了局!
可显然,现在博弈的人,却不止二人。”
贾云腾转过身来,金黄的睡袍迎着窗口的风轻轻摆动。
他坐在了桌前,给自己斟了一杯酒。
“黄伯风,林洪庆,宁江,都动了。
短则一月,必有人揭竿举旗,祸乱京城!”
咚咚,
门敲响了。